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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号:建议9851号
建议主题:不暴力执法致使中国法律无力
建议类别:时政类
建议人: 中国一青年 政治面貌:致公党党员
提交时间:2011-02-19 21:38:54
内容:不暴力执法致使中国法律无力

改革开放初期,依法治国法治社会,成为当时国家和社会主要诉求;经历文化大革命无法无天无政府主义,国民迫切要求恢复秩序。三十年后后改革开放时期,社会矛盾日渐突出,和谐社会提到主题。

  今天的中国,一方面法律秩序依然存在;另一方面,社会秩序更多法外存在。

  首先是党纪和国法的关系问题。随着腐败的恶化和泛滥,党内纪检机构随而介入司法,所谓闻名于世的“两规”;其实已经代替了检察院职责。这是一把双刃剑,一方面可以加重对于官员腐败的惩治和威慑;另一方面也同样可以使党内斗争刑事化,恶化了党内关系和秩序。作为司法权力的组成,香港有“廉政公署”;但这是明确执法体系的组成部分。就像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,有自己的警察;明确也是执法体系的组成部分。某种意义上讲,纪委以及“两规”,最终无可避免吞噬党本身;这方面,前苏联教训足矣。

  再来看刑事秩序被政治化影响,以及民事秩序为主体刑事秩序缺无。刑事作为暴力惩罚,其司法和执法,有其自身严格界定;同时对於犯罪人权力,亦有明确保护和尊重。“严打”在中国是阶段性常见用语,这是一个政治态度;如果说因此加强警力建设,抓捕更多罪犯,减少犯罪率;这是一种行为思想和准则;如果对於犯罪嫌疑人“从重”“从快”“从严”;那就是刑事秩序政治化;结果只能是加重社会秩序的混乱,只能是降低和瓦解司法秩序和执法效力。每次严打都可以置犯罪嫌疑人权力九霄云外,每次严打都可以给与警察无法无天之特权;这样累计下来的结果,警察本身走向罪犯,没有法纪约束的警察,自然天然自身会走向犯罪;罪犯走向更加犯罪,因为罪犯得以纠正是因其得到合法惩治,非如此只能徒然报复。

  对于新疆维吾尔族人,同样凸显法律政治化。东部地区如上海,有维吾尔族人犯有盗窃或其他有限刑事违法,警察的态度:事关民族问题,大事化了小事化无。这是因为整个民族优越而放纵给与刑事法外特权。相反,奥运会在北京期间,只要是维族人,旅馆拒绝接待入住。这又是因为民族少数人问题,整个民族成为人质,整个民族被绑架受歧视。这又是公然侵犯国民迁徙自由居住法律基本权力,而且是特定民族对象。

  民事秩序为主体刑事秩序缺无,在中国极为普遍。政府众多监管部门,几乎无一例外,都是民事惩罚。这使得法律法规极其软弱乏力。这也使得社会本身秩序荡然无存。今日中国普遍存在的信任缺失,根本而言,来自民事秩序的广泛性,以及民事秩序所应该拥有的刑事处罚几乎完全缺无,在西方被刑事处罚的诸多广泛事项,中国刑事责任完全缺无。信任不是来自人性,更不是文化;来自于刑事惩罚的威慑。

  执法体系的非法律准则,是中国法治秩序恶化的祸害。人民警察为人民,这是一句非常政治化的口号,实践当中贻害无穷祸害无量。警察行为的唯一准则是法律,不是人情,不是民意,不是道德,不是伦理,更不是政治需要。政治需要可以改变法律,但不能以警察个人判断是非;警察无权评论法律是非,更不能凭借自己好恶选择执法和是否执法。前年工潮东部接连不断发生,总工会后来一份报告对此颇有见地,应该给与工人集体议薪的权利,同时禁止工人侵占工厂和限制雇主自由。一方面剥夺工人基本权利的行为比比皆是政府监管无力;另一方面工人侵占工厂限制雇主自由甚至杀害雇主,警察对此仁慈中立置之不理。当时广东报纸和领导发出要监控雇主外逃,以防止拖欠工资一走了事。企业倒闭很正常,转移资金侵占公款涉及刑事责任;关闭清算首先支付工资。这些都是法律秩序明明白白事项。以政治化口号争取民心,将法律置之度外;只能更加恶化当地就业机会。西方劳资双方不断经常的博弈,就是在法律框架之内,寻求平衡和双方最大利益。在江苏劳资冲突工人侵占工厂时,警察对雇主说,你不要跟我讲法;工人在派出所门口限制雇主自由,警察门口观看议论。河南有工人限制副市长自由。吉林有工人活活打死雇主派去的高管。

  中国警察,作为民事调解员,是体制规定职责。派出所职责当中,民事调解是其主要工作之一,有派出所高挂调解室牌匾,公安部表彰全国十佳派出所。这是所谓人民内部矛盾调解工作思维;和解调解任何国家体制都存在,但都不是警察行为和职责,除外中国,除外现在。

  执法体系的非暴力,也是中国法律秩序无力量的原因。中国警察使用枪支,一方面限制之多,几乎平日执法均不佩枪;另一方面中国警察暴力能力,也常年懈怠而几乎荒废。前年上海,一个青年,独自一身手拿一把刀,进入一个派出所,几乎杀光了当时派出所警察。可以想见,警察连自己都保卫不了,连在其派出所都无能自卫,几乎任人宰割;这样的警察力量,何以保卫社会。不久之前,山东有警察前往犯罪嫌疑人,被罪犯开枪打死数名警察。可以想见,社会罪犯携枪带弹随时杀人,警察执法却赤手空拳毫无防备;几乎被动挨打。如此警察,如何打击犯罪,如何维护社会安全。

  法治社会就是暴力社会。法制的基本点,在于强制在于暴力。没有暴力的威摄和实际;法治社会完全不存在。西方国家的警察形象和实际,都是持枪暴力;那才是法治社会。

  中国交通警察,执法当中的敬礼行为;是不能再荒唐的举止。全世界绝无仅有,真是中国特色。执法者与违法嫌疑人之间,何以有此礼数;又何以来源此礼数。江苏电视直播交警执法以示赞扬,有违章者将驾驶执照扔在地下,交警低头弯腰捡拾起来;有违章者不开车门,警察反复耐心劝导等候。交警之人格卑微,交警之效率低下,纳税人如何雇佣此种警察。

  法院是社会寻求秩序的最终场所;法院体系运转正常,社会依然主体秩序在法律主导。事实上,今天中国法院体系,虽然不是独立,但相比较之行政机关和执法机构,依然是法律意识最浓厚,尚能够坚守以法律为唯一准绳的最后阵地;尤其在东部地区。问题在于很多问题,提不到法院,法院亦不能受理。某种意义上说,法院许多司法权利,被限制了。三十多年以来,大学司法教育和培养了大批专业人士,法院法官实践当中成就了许多专业能力和职业操守;这实际上构成了今日中国社会秩序的支柱力量和最后防线;尤其在经济领域,现在法律体系,基本上保障了经济秩序的正常运行。最大最根本的问题,在于行政机构,在于执法机构;本身侵犯民事权利,或者拒绝履行自己职责时;法律能够给鱼的维护和保障,就力不从心了。某种意义上讲,当行政机构即政府,当执法机构如警察;与民众产生法律争议之时,而现在恶化的事项更多是如此,法院很难以司法立案更不要说公正判决。一部行政诉讼法,完全好恶取舍而时而有效时而无力;非法院本身可以左右。正是法院已经形成的独立性,至今中国政府仍不放弃劳动教养制度,虽然法院也在其一元化体制下面;这是现在唯一可以不经过法院审判而限制公民人身自由2年之久的合法体制,而且地方政府对此全权。

  一部人类历史,法律总是滞后于社会。从这个意义上讲,恶法永远存在。今日恶法,当年合理之法。美国的奴隶制,妇女的没有选举权,妻子的没有财产权,南非的种族隔离,英国的债务人投放监狱。但不能因为恶法之存在,而将法律抛弃;无政府主义西方自来有自,法国大革命是其典范;中国无政府主义根深蒂固,文化大革命无以复加;西人有谓:中国是造反最多革命最少的民族。今日暴力拆迁强制拆迁,已经形成社会最大冲突。舆论对此谴责声讨;这无异于鼓励和宣扬无政府主义。该声讨谴责的是土地政策和房产政策以及因此的财政制度,而非暴力拆迁本身。香港过去法律旧楼拆迁必须经过90%业主同意,现在修改为80%;对於另外百分之二十,只有服从;并不能因为百分之一不同意,而整个该区域停止发展和施工;对此当然也只能是暴力拆迁;正在修订的拆迁法规,将强制性拆迁的权利交与法院判决;但强制就是暴力,最终不可能通过和解求得实现和解决。现今所谓“群体事件”,一方面“人民内部矛盾人民币解决”,因此助长了更多“群体事件”;另一方面防暴警察和武装警察,严阵以待,对於“群体事件”,完全无视法律赋予的游行示威权力,拒不批准肆意抓捕;视法律为无物。这两种行为,都实在法律秩序之外解决问题,无伦手段还是目的。事实上,“群体事件”与公平正义风马牛不相及;但表达自身权利是不可剥夺的。西人有谓:我不同意你说的每一个字,但我要拼死维护你说话的权力。社会冲突本是常态,无所谓公平正义,无所谓对与错;社会秩序的维护只能依靠法律;法律在改变,但依靠法律维护秩序不能改变;即便普遍当今社会认为是恶法,也不能纵容鼓励社会违反法律,只能最大努力改变法律。

中美创新联合国际疑难病研究院院长陈中华
建议:依靠法律维护社会秩序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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